“我也是听别人说的,说这里的好吃。”
叶蔺在一个烤串摊位前停下,顺手给蔚明曦拉开一个凳子。
听着蔚明曦的抱怨,她看向烤架前忙碌的老板娘,那正是何雨宁的妈妈。
天气热了,身材瘦弱的女人一个人守在烤架前,额头汗津津的,女人只能不停地用脖子上的毛巾擦拭。
“你看什么呢?”蔚明曦的声音传来。
叶蔺收回视线,拿起桌上的点菜单和圆珠笔递给她:“看看,吃什么?量力而行,别为了跟我较劲浪费食物,你说的,别跟吃的过不去。”
“哼!”蔚明曦嘴角勾着笑,在点菜单上一通勾画。
叶蔺看着她,忽然问道:“你哥吃这个吗?”
“没见过。”蔚明曦说完,瞪她,“怎么,这就不叫哥了?我哥不是你哥了吗?你就不怕我回去告诉我哥。”
“不习惯而已。”叶蔺把戳在面前的圆珠笔推开,“那你哥……咱哥,咱哥行了吧,他喜欢吃什么?”
蔚明曦的注意力都在点菜单上,随口说着:“他好像没什么特别喜欢的,也没什么不喜欢的。”
叶蔺不满:“你这个妹妹做得也太不合格了,别人家的妹妹都是哥哥的小棉袄,你怎么连你哥喜欢吃什么都不知道?”
蔚明曦狐疑地看向她:“你突然问这么多干什么?是不是想讨好我哥,让他护着你?”
叶蔺清清嗓子,抚过眉梢:“你如果不跟我闹,我还需要抱他大腿吗?你画好了没有?”
叶蔺拿起点菜单,看着密密麻麻的数字,扫一眼笑得有牙没眼得意洋洋的蔚明曦。
幼稚。
叶蔺撕下菜单,转身走向何母。
何母忙乱中接过菜单:“哎,稍等一下,马上好。”
女人转身取食材,没拿稳差点掉了,叶蔺及时伸手接住,肥腻的生肉串沾了满手的油腥,混着腌料的味道,腻腻的。
“哎呀,对不起对不起。”女人连忙拿了纸巾递给她,抬头,这才看清了面前之人的脸,一时怔怔。
是这个少年。
叶蔺笑了笑:“阿姨好。”
女人牵了牵嘴角,想笑,但太勉强了。
她愧疚地低了低头:“是你啊,对不起啊,之前我们以为是你……所以……”
女人说着,大滴的泪珠就砸在了手背上。
叶蔺默然。
怎么劝呢?别人劝什么都没有用,该痛还是痛,只能由时间慢慢冲淡,该过还是得过下去。
“阿姨,那边客人还等着呢!”叶蔺说。
女人抽抽搭搭地抹去眼泪,眼睛红肿,手忙脚乱,但又回过头来:“你、你等一下啊,我烤完了这些就给你弄,你等一下,你……”
之前一直以为这个少年就是杀害他们女儿的凶手,他们夫妻做了错事,还没有道歉。
如果可以的话,她想向少年求个情,让她老公……
女人心思纷乱,语无伦次,这时,少年的一只手温柔地放在她肩头,压住了她所有的慌乱。
“阿姨,等过几天叔叔回家,雨宁也能放心了,日子还长着呢,要好好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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