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也曾被大食入侵,开元二十七年,莫贺咄吐屯助唐擒突骑施可汗吐火仙,封为顺义王,然后四年前被大食入侵。”
“其它就不详述了。这些都是大唐的属国,他们的安全受到严重影响,迫切需要得到大唐的保护,然而圣上却以为天下承平,只对来贡之国封王以示礼遇,越来越溺于享乐,宠幸奸臣,任由奸相排挤有能力之士。容我直言,当今圣上与开元年间积极进取的圣上完全变成了两个人。”
“如果朝庭再不作为,碛西为大食所夺,大唐将直接面临与大食的争战,通商之丝路将被阻塞,经济也将受到很大的影响。最主要的是,大唐本土都将岌岌可危。皇上不仅没有危机感,反倒好大喜功,以为自己的丰功伟绩已经超越了历代帝王,从而在今年改年为载。”他的精眸划过一丝寒戾。
“然而这些话,我如何才能做到上达天听呢?皇上已无心政事,一切都托于戚林甫,朝中一片歌舞升平。借助于皇上对修道感兴趣,我就与他讲道,希望能在他听得进时,进一两句忠言。然而他内被杨太真迷惑,外宠安禄山,政事交于戚林甫,就连修道的话都听不进去几句了。哎,情况真令人忧急。其实,大唐的危机还不止这些,在他以为的天下富庶之表象下,内部经济也渐渐问题越来越多。”他眸光更冷,神色阴鸷,令人不寒而栗。
“我跟太子提起,太子也一筹莫展,因为皇上听不进任何建议,而且戚林甫将太子视若眼中钉,时时蓄意害他,他实在是小心翼翼,自己的安全都顾不过来,大权也不在他手上,又哪里有能力解决那些大问题?包括圣人最宠信的高力士都进不了言。我碰巧听到过高力士进言圣人,不可把权力都交到戚林甫手中,结果圣人大为不悦,弄得高力士都不敢再提。”
“现在朝庭的情况是,小人亲近,贤人远离。所以对严峻形势很清楚的人都被排挤,朝庭中只剩些趋炎附势、精于享乐之徒。真怀念张丞相在的时候啊,那时的政治多么清明。”
“我忧急在心,却又无法可想。所以,明年春后,我将去衡山修道,人既无力于朝庭,又不忍见乱象越演越烈,只能做隐士,独善其身。凤芯,请你随着我一道游历天下吧。”
一说起这些事,戚周是滔滔不绝,愤懑加忧急,使他年轻的面容都显出了沧桑。
凤芯吃惊地看着他,真不敢想象大唐繁盛的表象下竟有如此深重的危机。而戚周,实在是一个忧国忧民之人,是个奇才。如若有他辅助国君,则是大唐之幸。
“你跟太子关系那么好,太子就没向皇上举荐你吗?”凤芯忍不住问。
“太子举荐过好几次,但都没有得到皇上的重视,而且我与玉真公主时常论道,她以弟呼我,关系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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