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走后,沁沁出了意外。”
当穆奕豪说出这句话后,北辰原本紧拽在手里的礼物盒啪嗒一声落在了地上。
他顿了好一会儿,才想起俯身去捡。
穆奕豪继续道,“你不辞而别,沁沁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你要走的消息就去追你。她一路追,也不知道打车,那天的雨下得比今晚的要大得多。”
他记得,他当然记得那天的大雨,大得仿佛像是要冲刷他的内心。
“她追着你车的后头跑,我们都劝不住。那天雨下得太大,路又滑,那个地段又是交通事故频繁发生的地段,结果……唉。”穆奕豪说到这,叹了口气,再也说不下去。
北辰愣愣地盯着地面,手中礼物盒的外包装纸已经快被他捏得变形。
“出了意外后,沁沁被送去了医院,医生说,她脑部结了淤血,可能从今往后都想不起以前的事情了。”
北辰垂着脑袋,仿佛快将头埋进臂腕里。搭在腿上的手紧捏成拳,快要将指甲嵌进肉里。
穆奕豪继续淡淡诉说道,”原本以为她很快就会醒过来,可没想到病情有些恶化,却成了植物人,在床上躺了将近两年。这两年里,你梅姨和我都日以继夜地照顾她,特别是你梅姨,整个人都消瘦了不少,每天以泪洗面,医生说沁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过来,这给她精神上带来了太大的打击,所以也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。“穆奕豪说到这无奈地笑了笑,”我也是老了不少。“
“幸好,最后沁沁还是醒了过来。不过这也是一年多前的事情了。出车祸后,她的腿部也受了重伤,醒来后的那段时间,她一直在调养,虽然过程有些痛苦,但好在,她忘记了从前的事情,变回了原来天真活泼的她。”穆奕豪说到这里顿了顿,他抬头看向一旁的北辰。
北辰的面容深埋在黑暗里,已经看不清脸上的表情。
“不过,医生说沁沁不能再受到打击了,特别是从前的事情,也许会让她的病情随时恶化。所以。“穆奕豪深吸了口气道,”身为为人父母,我想恳请你,以后,尽量不要再出现在沁沁的面前了。如果她想起了以前的事情,可能对她的病情有所恶化,让她的脑部再一次受伤。“
穆奕豪把所有的话和事情经过都讲完,两人在亭子里默不作声地坐了好一会儿。
周围只有雨水溅在泥土和枝叶上的声音,哗啦啦地在响。
隔了好一会,穆奕豪起身道,“我也该进屋了。”说着,便要转身离去。
“穆叔,等等。”这也许是北辰今晚在听完事情经过后开口的第一句话,嗓音低迷,喑哑,又仿佛带着几丝压抑后的哽咽。他伸出手来,将手上那件礼物朝穆奕豪递去,仿佛小心翼翼道,“能不能帮我把最后一件生日礼物送给她?”
穆奕豪沉了口气,点了点头接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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