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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嘿,想来点刺激的感觉吗?新货,那感觉就好像能上天,你会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超人一样无所不能,绝对爽快!什么?不违法不违法,这可是合法的东西,而且一点没有成瘾性,也没有副作用的。这夜店里不少顾客都用过的,大家都说好,不信你去问问?”
一个戴着一张老鼠面具,说话的语气让人觉得十分猥琐的男人,正向着夜店里喝酒的几个顾客不遗余力地推销着某种可疑的东西。
那些客人们看上去有点犹豫不决,这个男人正准备加把力继续劝说的时候,突然他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。
“谁啊,没看到我正忙着的吗?”
男人不耐烦地转过身去,接着就看到了戴着一张小丑面具的顾北,他眨了几下眼睛,从头到脚地又仔细把顾北扫了一遍。
“你是……小丑?”
顾北失笑,“不然呢?你觉得我还会是谁?”
“啧,别打扰我做生意。”
“别理那些小鱼小虾了,大客户不就在你眼前吗?”
“你?”耗子面具下细长的眼睛眯了起来,他堆起了笑容,对顾北说道:“好啊,走,我们去找个地方详谈。”
两人走进一个包厢坐下,耗子开门见山地就说道:“作为你刚刚让我损失了几个潜在客户的代价,我可希望你的需求能令我满意。”
“那是那是……话说,我能先看看货吗?”
老实说,对于这“货”到底是什么,顾北还是有些一头雾水的。现在他只是凭借着自己出色的演技,想要扮演一下那个“小丑”的角色,不过对于要交易的东西到底是什么,他还是很感兴趣的。
即使是在包间里,耗子还是十分小心地左右张望了一下,然后十分小心地从他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像是小试管的圆柱形容器,容器之中充盈着的是一种好似澄净的天空一样的天蓝色液体,仅仅是注视着它,都会让人从心底油然而生一种神秘之感。
顾北立刻就想起来,这东西跟之前荻雪请自己喝的那一杯酒看起来非常地相似。
耗子的小眼睛紧盯着顾北,“你想要多少?”
“这个么……和往常一样的份量就行了。”
“啧,不多来一点吗?甜美无忧的梦境,这可是其它东西都换不来的宝物啊?”
“不用了,先要这么多就好。”
“嘁,这算是什么大客户。”耗子的小眼睛轱辘轱辘转了一眼,接着又不放弃地问道:“对了,我这还有一样新货,上次就想推荐给你的,结果那次我好像认错人了。这东西不是熟人我是绝对不会卖他的,新型号的,捕捉的敏锐度,信号的稳定程度,还是成像的清晰度,那都是旧型号比不了的,怎么样,考虑一下?”
顾北的心中骤然地冒出了一个强烈的念头——“买下它!”,这愿望是如此的迫切,简直就像某种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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