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团被带去皇后宫的第一天小顺子便一声接一声叹气,“皇后娘娘这样和娘娘不对付,能对雪团好吗?“
我正在将银丝鎏金球里的香丸取出,同时到处下层的香会,冷冷道,“自然不会好。“
“那娘娘还把雪团送过去?”
我将香灰倒进他手中石盂中,头也不抬,“我们当初带雪团进宫,不就是为了今天么?“
他手中一抖,香灰差点洒落。
年关前的第三天,皇后宫突然传出消息,雪团死了。
我当时正与卫允分着吃一只梅香酥饼,听到这话,那饼立即从手中滑落。
卫允和我同时赶去向阳宫,皇后哭的厉害,一见到我,便指着我说,“这贱人想要害我。“
卫允皱眉,“你身为皇后,说话怎这般难听。“
比起皇后那些无聊的哭泣,他更关心,雪团是怎么死的。
“今日,我的丫鬟打开香炉,拿出盛放香料的盒子,结果忘了立即跟换,里面的香丸被雪团吃了。它吃了以后不到半个钟头,就暴毙而死。“
卫允凝眉,“这又和贵妃有什么关系?“
皇后从座位上仓促起身,朝我一指,“那香料,是贵妃所做。雪团因为误食而死,若是臣妾长期使用,不知道会不会是和它一样的下场。“
卫允锐利的目光投过来,“皇后说的可是事情。“
我跪在雪团尸体旁,垂眸道:“那香丸确实是我做的。“
皇后一声冷笑,就要发令,“将她拖出去,谋害嫔妃,乃是死罪。“
我盯着她,只是冷笑,“可是皇后娘娘,又凭什么证明,那香丸有毒。皇后娘娘可能并不知道,我在给娘娘送香丸之前,陆婕妤与宣美人都用过,她们宫中可没有什么事。您若不信,不妨召集她们过来问一问。”
卫允点头,立即有太监去领了那两个人过来。她们只是点头。
陆婕妤说,“这香料,臣妾也分给了其他人用过,并没有什么问题。”
宣美人说,“臣妾皮肤本就敏感,不敢随意使用,所以先请太医看过想确认无误,臣妾才敢用的,并没有什么问题。”
皇后大怒,“你们一定是想包庇她,你们都是一伙的。”
她又走到我的面前,大声斥责,“雪团吃了这东西便死了,你竟然还想狡辩?”
我淡淡道:“雪团的死,未必是和香料有关。”
她顿住,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我走上前去,抱住雪团的尸体,从头到脚,细细查看。
大约半个钟头后,在卫允的迷惑目光下回道:“雪团腹部有一处轻伤,耳朵上也有伤口,嘴角鼻子干涩,是近日没有食欲,也是没有进食。”
“它在向阳宫怎么会受伤?又怎么会没有进食?”
这话一问出,皇后脸色便不对了。
“娘娘说您的松子年龄尚小,可知雪团年纪也并不大。您向我借雪团时,曾说会好好照顾它,可是结果呢,便是这般照顾么?”
我指着雪团身上的伤口,落下眼泪,“您贵为皇后,怎么忍心对一只狗下这样的狠手。”
她立即要辩解,“不是,不是,我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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