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贾充,你勾结外族人,阴谋卖国,按律当诛九族!”齐王司马攸冷冷说道,“但陛下仁慈,允许你全家自尽,绝不株连其他!”
贾充曾和杜预等人一起修订《泰始律》,自然知道自己当如何处置。
台下贾充的女婿韩寿闻言大喜,急忙叩头说道:“臣不是贾充的家人,臣姓韩名寿,只是他的女婿!”
“韩寿,你算不算人?”贾充小女儿、贾南风亲妹妹贾午愤愤说道,“以前我贾家是如何对你的,现在你竟是这般模样!”
贾午曾在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上了韩寿,并赠予他皇帝赐给他父亲奇香,二人更是多次在贾府中偷情,直至生米煮成熟饭,贾充将女儿贾午许配给韩寿。
“你全家谋逆死罪,凭什么我韩寿陪你们一起死?”韩寿争辩道,又对齐王司马攸叩首道:“殿下明察,殿下明察!”
“太子殿下,看在你和臣的女儿夫妻一场的份上,放贾府一条生路吧!”郭槐哭诉道。
“住嘴!还敢提那贱人?”司马衷拍桌怒道,“阁下可知,孤的三弟险些殒命?”
郭槐被吓一激灵,心中暗道不好。
“齐王殿下,罪妇的大姐是您的王妃,求您开恩呐!”
贾午哀求道。
“本王王妃不敢高攀贾府,尔等可还记得本王岳母李婉之死?还记得本王的王妃哭肿了眼?”齐王司马攸冷声说道,“本王的王妃贾褒,早已同你们恩断义绝!”
韩寿闻言急忙说道:“太子殿下,齐王殿下,臣韩寿真的不是贾充家人!”
“哦?那你说说看,你是何人?”司马衷饶有兴趣问道,固然他早已知道韩寿偷香的典故,“你难道不是贾充的女婿?”
“回太子殿下,臣,这是巧合!”韩寿慌忙说道,“昔日,臣曾在贾充手下做官,这贱人贾午见臣身长八尺,面如冠玉,便对臣动了淫念,多次勾引臣,臣惧其父贾充权势,不得不与这丑女行禽兽之事,不曾想此女愈发瘾大,臣有苦难言,直至其有了臣的骨肉,臣才被迫娶了此女!”
司马衷在上面听的津津有味,台下的贾充、贾午等人脸色已经红成了猪肝色,他们还从未有过如此大辱,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杀了韩寿。
司马衷心中默默想道,依历史上贾南风秽乱后宫的作风来看,她这个同父同母的妹妹的所作所为也算正常。
“你原来是在骗我!”
贾午流出了绝望的泪水,那个平日里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男人韩寿,原来对她说的都是谎言。
“畜生!”
贾充骂道,并转头对着韩寿的耳朵狠狠咬了上去,由于他二人位置近,韩寿又没有防备,一只耳朵瞬间便被咬的血肉模糊,残缺不堪。
“呸!老夫这些年把你当儿子一样养,最后竟然养出了你这个么个东西!”
贾充吐了韩寿的耳朵,怒骂道。
“啊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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