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既然是赵国公主,为何会在此处?”卫允颇为好奇。
我轻声笑,福下一礼,“此外,我还是五殿下的妾室,今年七月即将成亲,到时候,说不定还会请陛下前去观礼。”
他冷声一笑,举起弓箭朝远处一座树丛射去,弓箭发出嗡鸣声,剪如同流光飞石,迅速没入林中。
一只鹿哼了一声,砰然倒地。
远处又传来阵阵马蹄声,他打马过去,捡走了鹿,扔在马背,朝我道:“等它晾干了,孤请你回宫吃烤肉。”
说完,扬起马鞭,骑马走远了。
几日后,果然听到消息,卫国天子下旨,前来要人。
有一天,卫洵从朝堂上回来的很早,还是一身官服,满脸疲倦。他伸手捏着眉心,慢慢的走进来。
小顺子拦他。
卫洵却连看也没看他一眼,仿佛并不意外。
只是在小顺子依然不饶后,他终于不耐烦起来,“聒噪。”
他身后的人立即上前,准备把小顺子丢出去。
我独自坐在一张藤椅中,翻着一本书卷。
卫洵将一把青草扔到了我的面前,“你熟读医书,早知道要用些什么东西,能够把那些畜生吸引去东山。你也知道陛下记挂赵国公主,你的出现,必定让他有触动。是这样吗?”
我将书卷懒懒翻过一页,回他一笑,“一切都如殿下所说。”
他劈手夺过我手中的书,狠狠扔在地上。
怒视我很久,才仓皇退出去。
三月七日,卫国宫里来人,接我入宫。走到半路上,突然有乌鸦中箭坠落。
带血乌鸦刚好砸在马前,马儿嚎鸣,声声凄厉,一步也不肯再走。
礼仪官仓皇下马,说这是不祥的征兆,再不敢带我入宫,要先行去宫中把这些怪事禀告给皇上。
我掀帘而出,捡起乌鸦,将箭拔出来,四下一望,全是平野,唯独东方有一座山丘,丘上有一座八角亭。
“这是人为,并不是天象。若是上天有意阻止我和卫国君王相见,何必让我们一开始就见到。不信,你现在就可以带人去那座亭子看看。”
礼官面色惶惑,但想到这是陛下亲自交代的事情,权衡之下,还是觉得需要查清楚。
他派去的人,匆匆返回,直摇头,“亭内没有人。”
我冷冷一笑,“当然没人,亭子上本来就没人。”
“那亭子看着很近,其实山中流水曲桥,七折八绕,都远着呢。你来回这么一会儿,鞋子都没沾湿,真的去过吗?”
在我的逼问下,那人神色立即紧张起来。
“我让礼仪官派人查看,就是逼你最先开口。你自己主动要求过去,其实不是去亭子里查人,是扔掉手中的弓弩吧。你怕我们查人不到,会从身边人查起。”
见他还要辩解,我拿出手中羽箭,“这种箭只能用作近程,那座亭子远在山上,看人尚且艰难,何况是乌鸦?再说来人又怎么知道会有乌鸦从这儿经过呢?必定是你的主子万分告诫,勿伤到我的性命,只要在路上弄出些不能让我进宫的动静就是了。”
那侍从似乎想逃,被人扼住双手。
“是谁让你做的这些?“礼仪官逼问,没想到那人在下一刻就饮毒自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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